体外话:(亲爱的各位喜欢清影的朋友们,由于最近清影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要外出一周左右。所以在未来的这几天时间里,没法依次拜访各位好友,也无法保持的持续更新,实在不好意思。特地提前通知大家一声。在远方的日子里,让清风带来我的思念伴随着大家,百转千回间,只好轻声的大家说声:下周再见!到时候一定记得不见不散哟。)

    没有想到,这个千载难逢,千年不遇的大好机会居然如此轻易的,轻轻松松被我给逮到了,所以有句话说的好机遇偏爱有准备的头脑,实践再次证明,确实没有错。

    话说那件事悄然过去的几天后,我和两个室友上完下午的课程,又是狼吞虎咽的吃过晚饭,漫不经心的回到宿舍,就有另外一个室友凑近我们,激动地说:“号外,号外,有个大好的消息,我们学校将要大力开展扫盲活动,你们知道吗?”

    “扫什么扫呀,难道我们还是文盲!什么好消息,你不是正话反说吗?”我不解的问。

    “扫的是舞盲,哈哈!辅导员叫我们多去学校活动室跳跳舞,说里面有学校安排的很多高年级的师哥师姐可以教我们呢,说不定可以看见我们学校的一摩尔多帅哥呀,真是令人向往,令人期待呀,”她依然眉飞色舞。

    “对了,今天晚上不是周末嘛,正好有舞会,待会儿我们就去活动室跳舞吧,怎样?”另外又进来一人兴致勃勃的说。

    “对了,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跳过舞呢。你们说,我们跳什么舞,是去蹦迪吗?”我好奇地问。

    “哪里是蹦迪,其实是交谊舞。就是两个人牵着手跳的那种,你真是个土包子耶。”她们两个都冲我直笑。

    “好呀,跳舞好,只是我比较喜欢和女的跳,和男的跳嘛,有些不好意思。”我怯怯地说。

    “和师姐跳才没意思呢,我就是想和师哥跳,那才有感觉呢。”新进来的另外一名室友旗帜鲜明,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说。

    “那你估计得在梦里跳了。谁不知道我们学校的男生个个都是宝呀,有人教你就不错了,想得还挺美的。”另一位笑道直言不讳的说。

    “可是拉拉扯扯的多不好,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嘛,算了,我还不去凑热闹了,还是你们去吧。”我虽然有着几分打望帅哥的蠢蠢欲动的心,但还是有些不理解。

    “哎呀,我们寝室里真的出了个老封建呀,都什么年代了,今天,你还必须得去,好好洗洗你那腐朽的脑袋,我们今天死拉硬拽都得把你这个土包子带上,开开洋荤。”室友嘲笑我起来。

    “你们不要东说西说了,赶快走吧,快开始了。还在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废话。要说待会回来说,舞会就两个多小时,时不我待,机不可失。错过了就没有了。”旁边寝室窜出两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着急的说。

    就这样,我们一群人一路上推推嚷嚷,吵吵闹闹,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活动室的门口,一看里面是川流不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且早已沉迷在喧嚣迷醉的音乐里,载歌载舞的,而且今天的活动室也是焕然一新,让人顿生赏心悦目之感。平时这里是组织严肃活动的地方,没有想到这样一装饰,真的像舞厅一样灯火酒绿,风情万种起来。只见活动室的中间非常宽敞,平时摆放整齐的长椅早已挪到一边,在四周围了一圈,五光十色的灯光在黑漆漆的大厅流转。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灯光稍微暗淡了一点,要凑近才看得清楚人的相貌。

    “我们得拉紧点,挨着坐,免得呆会走丢了,今天的人可真多。”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热烈的场面,怯怯的对梅梅说。

    还好一曲悠扬曼妙的旋律在耳边响起,我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而且放松,放眼望去,这里面多是些少男少女,不过也有些学校退休的银色满头的老师们,一对一对的在那里深情款款翩翩起舞,摇曳生姿。“你看,他们跳的真好,真是伉俪情深呀。”我羡慕地对梅梅说。

    “哎呀,紫月,你不要喋喋不休了,我们还是赶紧坐好,等人家请我们跳舞吧。”梅梅激动的摩拳擦掌。于是我也如同她们一样,规规矩矩的围成一圈儿,安安静静的团坐在那里。

    还好,不一会功夫,我们都名花有主了,全部被人请出去跳舞去了。有位瘦高的师兄兴冲冲的向我走来,特别有礼貌的伸出单手,膝盖微屈,请我跳了一曲舞,可还没有到一曲终了的时候,他又毕恭毕敬的把我送回到座位了,显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紫月,舞曲都还没有结束,你怎么回来呢?”旁边早已坐稳了我的上铺的好兄弟梅梅同学,她笑逐颜开,幸灾乐祸地问。

    “哼,我都还没有问你呢,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坐在这里,你不是最先出去的吗?”我果断的反问她。

    “哈哈,主要是还没有十分钟,我就踩了那个教我跳舞的师姐十几脚,平均一分钟一脚呢。所以她就把我给送回来了。”她故意得意洋洋的说。

    “哈哈,那你还算少的,我是这个数,吓死你!”我举起了手指头,她回眸一看,“哇!一分钟三脚呀,算你够厉害。没有见过比你更笨的了,”“可是,我看她们几个都跳得很好呢,看来我们只有干坐着了。”她朝舞池里投去无比羡慕的目光。

    “看来我们两个果然同病相怜,只能坐冷板凳了。哎,就数我们两人最笨,估计没有人愿意请我们跳了。”我也叹气道。没有想到被我这张乌鸦嘴一语中的,果然,过了很久的时光,也没有人主动叫我们跳,各种各样的歌曲都听了许多首了。

    听着那热烈的舞曲,看着热闹的人群,我的腿蠢蠢欲动,我看梅梅也是摇头晃脑的,腿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舞曲左摇右摆。过了好半天,百无聊赖的坐了仿佛天荒地老的时光,悄然一看时间,再过十几分钟,舞会就要结束了,我突然有种遗憾的感觉。

    “要不我们自己在里面乱跳吧,凭什么只能会跳舞的才能跳。干脆我们两个自己乱跳算了。”我忽然很激动,觉得不要浪费了这样优雅的旋律、宝贵的时光才是。

    “你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开始吧。”梅梅坐了半天,甚是无聊,于是连连点头,也表示同意。

    “那么梅梅千金大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请梅梅小姐一定要赏脸一跳哟,哈哈。”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微微的向前屈了屈腿。

    “好的,我非常乐意接受李公子的邀请。”我的室友高兴的屁颠屁颠地跟着我。我们两人就开始乱跳了,也没有步伐,节奏动作,主要是漫无目的的忽前忽,忽左忽右的兜圈子,转圈圈。在纷杂的人群里面乱七八糟的拱来拱去,倒也兴致勃勃,其他人跳得起劲,郎情妾意的,哪里看得到我们,否则一般场合看见我们这样张牙舞爪,群魔乱舞的样子,一定会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我们正跳的正起劲,突然,在灯光迷离中,我的目光随意一瞥,突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绿运动衫。不过他的脸没有朝向我,我还是没有能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他的对面显然是个漂亮女孩,相貌清丽,高挑个头,披肩长发。但显而易见不是我在操场看见的那个姑娘,那个可没有这个高挑,也没有这个妩媚多情。这个可是后来居上,更胜一筹。

    “哼,自己明明有了一个可人的女朋友,还在这里水性杨花、见异思迁、沾花惹草的,一只脚踏两支船,真是可恶,抛下自己相濡以沫的女朋友,自己却在这里**快活,太不像话了,真是个名符其实的花花公子呀,对呀,上次还对没有礼貌,”我心里想着,想着,新恨旧恨重重叠叠的,于是越想越生气。我感觉越发讨厌起这个人来了,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大坏蛋。

    突然一个计划在我心中升腾,一个主意在我脑海里面形成。哼!“绿苍蝇”,你的厄运开始了。哈哈!你没有想到有今天吧,谁叫你要污染我李紫月的视线呢,哼,和我作对,你就慢慢等着自己收拾自己的悲催下场吧。我心里非常得意。为了谨慎起见,万无一失,我又在脑袋里梳理了下思路,仔细想了一遍,觉得确实具有很强的可行性。于是我笑容满面的对梅梅说:“他们自己自得其乐,也不管我们了,算了,我们也不要闲着,不如我们来玩个刺激的冒险的游戏,你说好不好?”

    “什么游戏,不好玩我可不参加哟!”她提高了嗓门。

    “你看,我们反正跳着也是乱跳,没人带,不好玩,这里又没有其他玩的,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去撞人玩儿好不好,撞完了我们就往外跑,说不定他们还会来抓我们。就像小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一样,你说好不好玩?”我循循善诱,努力说服她。

    没有想到我振臂一呼,居然一呼百应。梅梅连连叫好,“太好玩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可以玩好几回呢。可惜现在晚会都快结束了,最多只能玩一次了。”

    我笑嘻嘻的说:“放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过注意事项你要记好了,待会我们得跑快点儿,而且要配合默契。我叫跑,你就赶紧逃,耽误了片刻就有意想不到的危险哟。”我仔细地叮嘱她,“还有,我说撞谁,你就跟着我撞,可不要搞错了对象。”

    “遵命,保证顺利完成任务。”她一脸高兴,满面期待。

    我悄声说了一句:“准备开始。”于是我们俩慢慢悠悠地向人群中连蹦带跳的过去,看见好几对跳舞的人聚在那人周围的时候,我迅速搜索出目标所在地,乘其不备,狠狠地踩了那“绿苍蝇”两三脚,他正要晕头晕脑的寻找可疑对象,我不等他回过神来,便大呼一声撞,梅梅便一呼百应,我们两个同时发力,用劲地向他身后撞去,结果他来不及反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可是他还算是小脑比较发达,并没有骤然倒地,而是摇摇晃晃,站不稳当,最后无可奈何之下,身子一偏,重重的向旁边之人扑过去,那人又猝不及防,猛地扑向另外一个,这样一个接一个的人不断倒下,仿佛成了多米拉牌效应,甚是有趣,还有整个舞场乱成了一团,大家陷入混乱之中,也没发风度翩翩的展示优雅的舞姿了。

    我们两个乘机一边狂笑一边奔出了活动室,还好没有人追来。看来终于成功的制造了混乱,并且还顺利的溜之大吉了,

    我们一口气跑回宿舍,放声大笑。直到笑得前仰后附,喘不过气来。“今天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可惜他们真的慢的如同乌龟一般,要是他们能追来的话那就更好玩了,这些人的速度也太慢了,真的是有点小遗憾。”她对我出的这个恶作剧很是赞赏。

    “谁叫我们两个是饿鬼投胎,能吃能喝,还练就了刘易斯般的超人速度,一般人还真追不上咱们。所以这次很是安全。没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我笑靥如花的说。“哈哈,下次,我们再去撞人好不好。”梅梅居然兴志未尽,撞人撞上瘾了。“没有问题,下次我们继续。”我心里一阵波澜壮阔。

    一会儿,曲终人散,室友们一个个陆陆续续回来了。“你们两个淘气鬼,真调皮。”其他的室友们说。

    最后的场景是听其她室友说来的。据说后来可热闹了。那旁边的人气愤的对“绿苍蝇”说:“你干嘛呢,跳得好好的,为什么来撞我的女朋友,自己没有女朋友吗?羡慕还是嫉妒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聊,听说你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呢,怎么行为觉知如此放浪形骸呢,”大家都以为他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那两个人争风吃醋,剑拔弩张的样子,差点就要打起来,后来——”

    “后来怎么样,是不是后面那人一气之下,直接噼里啪啦来一个左勾拳外加一个飞毛腿,就把那只绿苍蝇给打得鼻青脸肿,龇牙咧嘴,满地找牙了。被人家收拾的妥妥帖帖了?”我好奇的问起来。

    “哪里,人家识时务为俊杰。那绿苍蝇委屈的说了声对不起呢,还说都是那些调皮的新生干的。”

    我听了不由得有些大失所望,怎么这讨厌的绿苍蝇不是热血冲动,可惜没有达到预先的火爆结果呢。

    “但是你们要小心,我们估计他知道是你们两个调皮鬼干的了,你们以后可要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跳舞,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了。”室友们肯定的说。

    “对了,他怎么知道是我们的恶作剧?不可能呀。”我无此纳闷的想,我们不是飞一般的跑回来了吗?还有人头攒动,怎么还是最终会被发现?”我仍旧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说。

    “还不是都是怪你,穿个花枝招展,引人夺目的红衣服,好抢眼哟,不知道我们才怪。下次记得换衣服。”和我一起恶作剧的室友给我提了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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