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并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说:“我再说一个,估计你就对不出来了。这个对子很简单的,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姑娘有些得意的摇头晃脑的说。

    曾吕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说:“那可不一定,我来试试看,这个很简单嘛,有现成的。你看看,这条街这么多的店铺,不就有现成的对子了嘛,真是天助我也。我的对子出来了,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龙流沙正为他着急不已,看他轻松的对出了对子,不由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姑娘自信满满的说:“那我来个拆字的对子,你试试看,这就要考点智力啦,刚刚你不是说井嘛,这井里面有水,水里面有鱼,有了。我的对子有了,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曾吕不屑一顾的说:“这个有何难?你们看,这口井的旁边是高大的灌木,这对子挺好对的。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哈哈,不错吧。”

    底下的掌声是连绵不绝,如雷贯耳,有的人兴奋不已,大声起哄道:“真的是太精彩了,太有乐趣了,好玩,好玩,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下面的人群开始欢呼雀跃起来,现场的气氛是相当的热烈,不亚于现在的什么巨星演唱会,这古代的娱乐生活比较的少,而对对子更是让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乡野之人感到十分的好玩,十分的有趣。

    那官小姐看众人对那小个头赞不绝口,不服气的说道:“哼,我还不信这个邪,每个对子你都能轻易而举的对出来,这个稍微有点难度的,你听好了,今天是下着绵绵的小雨,正所谓,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三点-。”

    曾吕略微思量了片刻,答道:“这不正好嘛,那边有卖西瓜的,我的对子有了,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那官小姐樱桃小嘴一歪:“说,算你运气好,那么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吾-。”

    曾吕立马说出:“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

    她才思敏捷的接着说道:“古木枯,此木成柴-。”

    曾吕故意笑嘻嘻的看着那位姑娘的乌黑双眸,嬉皮笑脸的说:“女子好,少女更妙-。”

    那胡娇娇涨红了脸,还以为那曾吕故意挑衅她,有些羞涩的说道:“你这小子,这小小心思都放在什么地方了?你的心思应当是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

    曾吕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风微微的吹动周围的树,那花香随风飘来,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自信满满的说:“八目尚赏,赏风赏月赏秋香-。”大家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都对他赞不绝口,而流沙也情不自禁为他鼓掌,想着这小子还有两下子。

    姑娘一鼓作气,说道:“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字。”-曾吕说:“子居右,女居左,世间配定好人-。”姑娘又说:“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曾吕答曰:“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姑娘道:“晶字三个日,时将有日思无日,日日日,百年三万六千日。”曾吕笑了笑,说:“-品字三个口,宜当张口且张口,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一个说:“船漏漏满锅漏干。”一个答:“灯吹吹灭火吹燃-。”一个说:“鸡蛋无盐真淡蛋-。”一个答:“猪肠未切好长肠--。”一个说:“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一个说:“狼生毫毫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下面

    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大家听得如痴如醉,如梦似幻。

    这姑娘想了半天,终于嫣然一笑,想出一个自以为是绝对的对子来,她朗声说道:“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作戦(战)。”她本以为无人能对此联,想借此羞辱一下这个人,因为这个对子的确是很难的,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难。

    大家想了半天,都觉得这对子真是太过于难了,不由得为那小小的曾吕兄捏了一把汗,流沙也是紧张不已,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而那位曾吕只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就对出下联:伪为人,袭龙衣,魅魑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合手即拿。”

    下面一片唏嘘之声:“绝呀,妙呀,真是绝对呀,只此最为合适呀。”“太绝了,太妙了,真真妙不可言呀。如此整齐的对子,真是世上少见呀。”

    众人看的瞠目结舌,口水直貌,看傻了眼,这两个人太厉害了,两人都是才华横溢呀。不由得称道气力:“两位真的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呀。”

    那胡娇娇小姐先前话说得虽好,但其实是不大太愿意的,她没有想到能对出对子的小子长得这么丑,脸上乌七八糟,还密密麻麻的长满了长麻子。本来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她说这个故事其实想引起更多人对自己的关注而已,从中找到满意的乘龙快婿,可居然就只有这个麻子才华横溢,答对了,但自己并没真想嫁个一个丑八怪呀。她正思量着怎么劝退这门婚事,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众目睽睽之下,也很难反悔。而曾吕更是没有这种想法,他饥肠辘辘,只是想和流沙过来饱餐几顿,看没有人答题,吃饭无望,所以才挺身而出的。

    那姑娘对他的才华倒是心生爱慕,心服口服,看众目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勉勉强强的说:“本小姐决定了,今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大家敞开肚皮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吧,都是免费的。”

    然后一阵吹锣打鼓,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流沙走上前,打趣道:“新郎官,恭喜恭喜,没有想到你居然得到一位从天而降的新娘子,真是可喜可贺呀,你可得快去准备准备呀。”

    那曾吕无奈的说:“可是我不想结婚呀,他们不是说对了对子,就可以吃饭了吗,怎么还要我娶亲呀,我都不认识她呢。再说我还小的嘛,不行,这件事情行不通。”

    旁边一位年轻人无意中听见,羡慕的说:“多好的女孩子,多聪明呀,我都喜欢的很,曾兄真是好运气,羡煞旁人呀。”

    曾吕固执的说:“你爱娶你娶去,,反正我就不能娶。”

    那年轻人纳闷的问:“为什么呢?这么好的姑娘,还这么的有主见,又勇敢。”

    “不为什么,要去你去吧。”曾吕不屑的说。

    那年轻人不满的说:“人家选定的是你呀,我当然是想去了,不过人家大小姐的眼里只有你这小子,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呢。”说了,怅然若失的走开了。。

    流沙看他一意孤行的样子,看着煮熟的鸭子快飞了,不甘心的说:“曾兄,你看这样好不好,要不,我们先吃喝完毕了,我再协助你逃走,我的肚子都饿的咕咕直叫呢。”

    曾吕不满的说:“你看他们有钱有势的,还有那么多的家丁,你说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一走了之,逃之夭夭呢,必然有一番恶斗,就怪你贪图小便宜,害得我现在是骑虎难下,哎,现在惨了,你说怎么办?我们还有重任在身,要不——”说着就要拔出剑来。

    流沙赶紧拦住他:“使不得呀,不可鲁莽行事,且不说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与我们无冤无仇,实在没有必要呀。”曾吕一听有理,只好把拔出一半的剑又重新收回了剑鞘。“是呀,人家不过是找个新郎而已嘛。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而且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就不好了,不必惹是生非的,你就多担待点,谁叫你自告奋勇的上去呢。”流沙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高兴的说。

    刚说着,两个高头大汉就过来了:“走吧,新郎官,新娘子在里屋等你呢,你今天可是天大的好运呀。”

    “你慢慢享受你的艳福,我可在这里大吃大喝了,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流沙故意说道。

    “来人呀,来人呀。我不去,救我呀。”他又蹬腿又摔胳膊的,可是寡不敌众,还是被架走了。

    下面的人一边津津有味,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窃窃私语起来“真是稀奇了,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好的乘龙快婿不做,倒是直喊救命,又不是拖出去砍头,装什么装,真是受不了。”“是呀,我都想当新郎的不得了,可惜呀,人家小姐没有看上我。”“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呀。”“做乘龙快婿多好呀,一辈子可以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了。况且,人家家底也厚实。小姐也是美若天仙,赛西施,而且还十分聪明智慧,虽然是有点调皮任性了些。可是这些大户人家的之女,象这样的也已经是十分的不错了。毕竟人家是娇生惯养的,娇滴滴的官小姐呀。”

    “行过门礼——”门口有婆子大声叫道,结果一盆清水从天而降,把曾吕脸上的麻子一洗而净,他一下子恢复了本来面貌,重新恢复了白净的脸蛋,变成了个帅气,人见人爱的小伙子。那小姐喜不胜收,眉开眼笑,一见这男孩如此英俊俊朗,才华横溢,十分的高兴,现在是一百个愿意了,看他一直挣扎,不太愿意,索性把他五花大绑,不让走了,曾吕懊恼想:“哎,都怪自己想混饭吃,贪图人家的小便宜,用硬的也不行,现在可好,走不掉了,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