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是个墓地?”曾吕仔细查看了下地上零散的骨骸,疑惑不解的说。

    “这一定是个墓地,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一个楼兰古遗址———古城居民们的公共墓地,你们看四处散落的杂七杂八的随葬物品就可见一斑,所以一定是这样的。”王公子肯定的说,他羽扇纶巾的样子可真是迷人。小飞醍醐灌顶的对我窃窃私语:“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小河墓地,没有想到在千年之前,我们居然偶然邂逅了它,提前看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这种事情真是可遇不可求呀,科学家们孜孜以求的东西我们这些普通人居然无意中发现了,真是让人兴奋不已呀。”

    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墓地的规模十分宏大,从形成到最终废弃,应延续了较长时间,而我们看到的表面应该属上层遗存,是墓地晚期的文化面貌。从我们携带的碳14测定,古墓沟第一类型墓葬的绝对年代在距大宋2800年左右。突兀而起的小河墓地经过长时间连续建构,可以肯定至少有3层以上的墓葬叠压。越往下层,距今的年代应该更为久远。

    我若有所思了半天,好奇的问小飞:“小河墓地是什么呀,我怎么一无所知呢?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小飞嬉皮笑脸的说:“不知道了吧,这回你是头发长,见识短了吧,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小河墓地哟!小河墓地位于罗布泊地区孔雀河下游河谷南约60公里的罗布沙漠中,小河以东102公里就是著名的楼兰遗址。墓地沙山高出地表7.75米,面积2500平方米。小河墓地,被评为2004年中国十大考古发现。瑞典考古学家贝格曼在1939年发表的《新疆考古研究》中大致推断小河墓地的年代早于中国统治楼兰王国时期,即公元2~3世纪。他认为墓地所属文化等同于斯文·赫定在罗布泊西北发现的36号墓、斯坦因在孔雀河北岸发现的LT、LS,在罗布泊西北附近发现的LF、LQ墓葬。这些墓葬具有典型的土著特征,互相之间存在着年代上的差异,而小河墓地应该比罗布泊其它土著墓葬更为古老。通过小河墓地的发现,将更有助于了解远古罗布泊居民物质、精神文化的众多信息,据说这是个有一千口棺材的古墓葬。而且小河墓地被世界考古学界认为是中亚历史和考古上沙埋文明中最难解的千古之谜。”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故意对小飞赞不绝口的说:“确实佩服,你真是学识渊博,博学多才,学贯中西,学富五车,深得魏晋诸朝遗风,将唐风宋骨发扬得入木三分,我能在有生之年认识您这种杰出精英,实在是我三生之幸啊。你让我深深地了解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深意,今天我对你的佩服真是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呀。”

    小飞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其实也是职业习惯,知道多点儿很正常,其实本来我们盗墓集团的前身,盗墓革命委员会之前也有打算发现的,没有想到被那帮外国人捷足先登了,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所以集团要求我们必须有前瞻意识,高屋建瓴的能力,这可是我们学习时的经典案例呢。”

    流沙一不小心触碰了什么东西,突然沙地里一阵巨响,如同巨雷一般,数口照型奇特,硕大无比,古里古怪,用厚重的牛皮重重包裹的船一般的口口棺材冲破厚厚的黄沙,突如其来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吓得我们魂飞魄散,都拿出闪闪发光的宝剑严阵以待,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鬼吹灯》,《盗墓笔记》那样的血红色,张开血喷大口的粽子向我们扑过来,等了半天,没有什么动静,我们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小飞好奇的问我们要不要打开棺椁,看个究竟,我们都异口同声的答应了,确实也十分好奇木棺,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与众不同的棺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令人感觉匪夷所思,意想不到,这像倒扣在岸上的木船,将死者罩在其中,隔绝了生与死的时空。小河墓地出土的这种奇异墓葬引起了我们强烈的兴趣,我们好奇的仔细打量起来,只见两根胡杨树干被加工成一对比人体稍长一些的括号形,这是棺木的侧板,括号两头对接在一起,将挡板楔入棺板两端的凹槽中固定,没有棺底,棺盖是10多块宽度依棺木弧形而截取的小挡板。而那些厚厚的牛皮,估计是一只只活蹦乱跳的活牛被当场宰杀剥皮,所以最初这些整个棺木被新鲜的牛皮包裹。牛皮在干燥的过程中不断收缩,沙漠中干旱的气候会蒸发掉牛皮中所有的水分。最后牛皮紧紧地、严密地将棺木包裹,表面变得像盾牌一样坚固,棺盖——那些摆放上去不加固定的小挡板便因此非常牢固,所以就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神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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